科研成果也有“水货”？聊聊那些让我激动的和让我翻白眼的突破

前几天，朋友圈又被一条“重大科研成果”刷屏了。点开一看，好家伙，又是室温超导。说实话，我连点都不想点了——这都第几次了？不过话说回来，去年那个LK-99的闹剧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。一堆实验室连夜复现，结果合成出来的东西别说超导了，磁悬浮都勉勉强强，更像是块烂铁吸在磁铁上，对吧？

科研这行当，真的是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。有些成果让人想站起来鼓掌，有些嘛……只想翻白眼。

室温超导：狼来了的故事，科学家版

我不是说超导研究没价值。恰恰相反，要是真能搞出常温常压下的超导体，那诺贝尔奖都得跪着颁。问题是，现在这块领域，怎么就成了“科研成果”造假的重灾区？ 迪亚斯那事还没凉透呢，又冒出来一堆宣称“部分复现”或者“观测到微弱信号”的组。微弱信号？大哥，测个电阻掉那么一丁点，可能只是你的焊点松了，或者实验室空调温度波动。哎，科学讲究的是严谨，不是比谁嗓门大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科学家。现在的学术圈，发顶刊就像抽彩票，有些年轻人为了tenure，为了经费，真的是铤而走险。我看到那些撤稿通知，心里其实挺复杂的。一方面觉得活该，另一方面又觉得，这破体系不改，以后还会有李亚斯、王亚斯。

AI画画拿大奖，艺术圈炸了，但我却有点暗爽

去年吧，一幅AI生成的画拿了科罗拉多州博览会的金奖。传统艺术家们气得跳脚，说什么“这是作弊”、“艺术的死亡”。说实话，我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是——干得漂亮！ 为什么？因为那帮整天把“灵魂”、“笔触”挂嘴边的评论家，终于被一台连什么是美都不知道的机器给打脸了。对，我就是这么真实。那幅画叫《空间歌剧院》，其实挺丑的，金碧辉煌的，有点俗。但重点是，它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“创作”的定义，这本身就是个科研成果的副产品。

把AI绘画本身当作科研成果来看呢？它背后是扩散模型，是CLIP，是大规模算力。这些技术前几年还只能生成些模糊的马赛克，现在已经能骗过人类评委了。不得不承认，技术的迭代速度，快得让我这个搞文字的人有点害怕。万一哪天GPT-10写出来的东西比我还有“人味儿”，我也得去喝西北风了。但怕归怕，这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儿，倒让我想起世纪初的互联网，遍地黄金和狗屎，但你总能闻到未来的味道。

生物医学：治愈癌症的“狼”真的来了……一点点

如果说物理和AI领域的科研成果常带着泡沫，生物医学这边倒是实打实地在改变世界。当然，我不是说没有骗子——喝尿治癌的、冥想排毒的多了去了。但主流的进展，真的很惊人。比如mRNA疫苗技术，新冠那会儿一下子冲到前台，现在又开始搞癌症疫苗了。莫德纳和默克合作的那个黑色素瘤疫苗，II期临床数据公布的时候，我专门找了原始论文来看，联合用药后复发风险降了44%。44%啊！对于一个曾经基本靠切、切完就听天由命的病来说，这简直是科幻片走进现实。

还有那个让瘫痪者重新走路的脑机接口。虽然现在还需要背着个背包，走起来和没有润滑油的机器人似的，但当你看到一个下半身毫无知觉的人，居然能用意念驱动机械腿迈出步子——那种震撼，隔着屏幕都能起鸡皮疙瘩。这背后是无数神经科学、材料学、算法工程的集成。这类科研成果，就算不加任何修饰，光把视频一放，就是最好的宣告。

那些让我想翻白眼的水论文……但好像又不完全水

有时候刷推，能看到一些奇葩论文。比如有人研究“猫是液体还是固体”（真的，得了搞笑诺贝尔奖），还有人分析“鸽子能不能识别毕加索和莫奈的画”。第一反应：这也能发表？浪费纳税人的钱吧！但你再细琢磨，那只研究猫体态的，其实对流体力学和软体机器人有启发；鸽子认画的研究，背后是动物视觉认知模式的探索。所以吧，科研成果这东西，有时候真的不能只看标题。有点无厘头，但内核可能是硬核的。

但有些就真是纯粹为了灌水而灌水了。把旧的算法换个参数，跑个仿真，用AI生成一段看似高大上的结论。这种文章，我在谷歌学术上见一个拉黑一个（心理上拉黑）。更搞笑的是，它们还能互相引用，形成一个完美的废料循环圈。哎，这年头，想看点干净的原创成果，得像在海里淘金，太累了。

最后的碎嘴：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科研成果？

我现在越来越觉得，真正牛逼的科研成果，不用你论文发Nature，老百姓也能感受到。就像当年的青霉素，往身上一打，发高烧说胡话的人第二天就能坐起来吃东西，这比任何影响因子都有说服力。又或者像锂电池，从实验室走出来，直接把世界推进了移动时代。现在的科研，很多困在了闭环里：发论文—拿基金—再发论文……离真实世界八丈远。

所以，下次再看到“重大突破”的新闻，咱们先别急着转发。让子弹飞一会儿。有可能真是划时代的发现，也有可能只是一场集体自嗨。毕竟，科研成果这东西，最终是靠时间检验的，不是靠小编的标题。

行了，今天就吐槽到这儿。我得去写个基金申请书了，那个能让人崩溃的玩意儿…… 祝我顺利吧，各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