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成果：要么改变世界，要么死在论文里？
前段时间跟一个搞量子的朋友喝酒，他苦笑说，他们团队的成果又上了《自然》，但投资人的电话一个没响。我听着挺不是滋味儿。
超导实验室科研成果真实性争议
我不是说这些研究没价值。相反，我觉得敢于挑战极限的科学家都值得敬佩。问题是，咱们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，太看重论文发表的期刊影响因子了，对吧？一个教授，要评职称、拿项目，就得拼命发顶刊。至于成果能不能用、能不能产业化，那是另外一回事。于是，很多“科研成果”就变成了精致的摆设。
科研成果转化死亡谷阶段示意图
真正有用的科研成果长什么样？
不过，我也不是全盘否定。有些成果，实实在在地在改变生活。就拿mRNA疫苗来说吧，从几十年前的基础研究，到新冠疫情时闪电般推出，救了无数人命。这背后是卡塔林·考里科几十年的坚持，中间被降职、被嘲笑，经费都没了，她还在死磕。最后呢？成果出来了，诺贝尔奖也来了。但这样的故事太少了。
还有一个例子，最近我特别关注的一个团队，他们搞出了一种新型碳捕获材料，能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直接变成工业原料，成本低到每吨50美元以下。关键是，他们从一开始就和化工厂合作，中试数据漂亮得不敢相信。我问他们CEO，秘诀是什么？他说：“我们不做发论文的科研，我们做解决问题的科研。” 这话听起来简单，做起来太难了。现在大多数科研人员的KPI，还是论文、项目经费，而不是“问题被解决”。
所以啊，我觉得，好的科研成果，不光是数据漂亮、理论突破，它得能走出实验室，变成药、变成设备、变成能改善我们生活的东西。否则，它就只是象牙塔里的一场自嗨。
喝到最后，朋友说，他打算离开学术界，去企业了。“我不想我的研究，五十岁以后还是那叠纸。” 我说，干杯，为了那些要落地的科研成果。
那些被捧上天的“突破”，后来呢？
说实话，每年我都看到各种“重大突破”——室温超导、量子霸权、基因编辑逆转衰老……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。可结果呢？室温超导那个事儿，最后发现是数据造假，闹了一大场乌龙。量子霸权？谷歌当初说他们那台Sycamore处理器200秒完成的计算，超级计算机要一万年，但IBM跳出来说，优化一下算法，经典计算机两天半就搞定了。你看，这就是科研成果的尴尬——在实验室里看起来完美无瑕，一到现实世界就瘸腿。超导实验室科研成果真实性争议
我不是说这些研究没价值。相反，我觉得敢于挑战极限的科学家都值得敬佩。问题是，咱们现在的科研评价体系，太看重论文发表的期刊影响因子了，对吧？一个教授，要评职称、拿项目，就得拼命发顶刊。至于成果能不能用、能不能产业化，那是另外一回事。于是，很多“科研成果”就变成了精致的摆设。
从实验室到市场，中间隔着一整个银河系
记得前年参观一个中科院的实验室，看到一种新型复合材料，能在轻微振动下发电，能量密度比现有压电材料高十倍。我当时那个激动啊！心想这要是用在可穿戴设备上，岂不是永远不用充电了？但项目负责人老张摆摆手，说：“别提了，这材料每克造价就顶一部iPhone，量产工艺根本没谱，而且在潮湿环境里半小时就失效了。我们发完论文，这个项目基本就停了。” 那种遗憾，透过他的眼镜片看得清清楚楚。 这事儿让我想了好久。科研成果转化为什么这么难？缺钱当然是原因，但更缺的是“翻译”——能把技术语言翻译成商业语言的人。科学家往往不懂市场，投资人又看不懂技术细节。中间这个鸿沟，掉进去多少好点子？还有个要命的问题是，很多研究从立项开始就没考虑过实际应用，只是跟着文献热点跑，做出来再找用途，根本是本末倒置。科研成果转化死亡谷阶段示意图
真正有用的科研成果长什么样？
真正有用的科研成果长什么样？
不过，我也不是全盘否定。有些成果，实实在在地在改变生活。就拿mRNA疫苗来说吧，从几十年前的基础研究，到新冠疫情时闪电般推出，救了无数人命。这背后是卡塔林·考里科几十年的坚持，中间被降职、被嘲笑，经费都没了，她还在死磕。最后呢？成果出来了，诺贝尔奖也来了。但这样的故事太少了。
还有一个例子，最近我特别关注的一个团队，他们搞出了一种新型碳捕获材料，能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直接变成工业原料，成本低到每吨50美元以下。关键是，他们从一开始就和化工厂合作，中试数据漂亮得不敢相信。我问他们CEO，秘诀是什么？他说：“我们不做发论文的科研，我们做解决问题的科研。” 这话听起来简单，做起来太难了。现在大多数科研人员的KPI，还是论文、项目经费，而不是“问题被解决”。
所以啊，我觉得，好的科研成果，不光是数据漂亮、理论突破，它得能走出实验室，变成药、变成设备、变成能改善我们生活的东西。否则，它就只是象牙塔里的一场自嗨。
喝到最后，朋友说，他打算离开学术界，去企业了。“我不想我的研究，五十岁以后还是那叠纸。” 我说，干杯，为了那些要落地的科研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