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张江实验室的青春：揭秘国产半导体创新团队风采

上个月去上海张江找读博的发小蹭饭，跟着溜进了他们系的重点实验室，撞见了一群平均年龄不到28岁的年轻人——就是那个最近把碳化硅衬底良率干到国内第一的创新团队，一下子就把我对“科研团队”的刻板印象砸得稀碎。

一群年轻人把喝咖啡的时间，都砸在了“掉头发”的难题上

说实话，以前我总觉得做重大创新的，都是头发熬白的老教授，穿着整洁白大褂，说话慢条斯理。哪想到这个团队的核心研发成员，三个博士生两个硕士生，还有一个刚出站的博士后，领头的教授也才四十出头，留着板寸，穿拖鞋就能跟你聊三个小时参数。 现在新能源汽车火得一塌糊涂，可很多人不知道，新能源车要提续航、降能耗，核心就是IGBT功率模块，而模块的核心基础材料，就是碳化硅衬底。前几年高端碳化硅衬底全靠进口，卡脖子卡得死死的，下游车企想降成本，只能捧着钱求人家供货，还经常拿不到紧俏货。 这群年轻人接下这个课题的时候，没人给他们打包票一定能成，甚至有人说，国外做了几十年才到这个水平，你们年轻人急什么。 上海张江高校半导体实验室碳化硅研发工作台 发小偷偷跟我说，去年为了抢晶体生长炉的实验窗口，整个团队在实验室走廊打地铺睡了半个月。有个准备结婚的女博士，婚纱照推了三次，就为了盯每一批衬底的生长数据，说一步错就是十几个小时的功夫白费，不敢走开。有个小伙子熬到流鼻血，抬头塞个卷纸就接着算拟合曲线，没人喊苦？也有啊，半夜两点在楼道抽烟吐槽，说老子不干了明天就退学去开网约车，结果第二天早上八点，第一个刷卡进实验室的还是他。

不按常理出牌，才是创新最该有的样子

很多人对科研创新有误解，觉得就是跟着大牛的路线走，按步就班做实验，出数据写论文就完了。这个团队偏不，一开始就敢碰行业里的默认规则。 当时整个业界都默认，碳化硅衬底的切割线必须走横向，才能保证平整度，没人敢改这个参数。团队里一个硕士生做开题的时候，突然提出来：为什么不能斜切？斜切能减少位错密度，良率说不定能提一大截。 这话刚说出来，就被外面的专家骂瞎搞，说浪费经费，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。说实话，换一般人可能就缩回去了，改个安全的方向毕业了事。这群年轻人倒好，偷偷从各个项目挤出来二十万的结余，自己买零件搭了个小型切割装置，瞒着所有人偷偷做。 前十六次实验，全部失败。切一块碎一块，最贵的那块晶体，成本快两万，碎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。那阵子一群人去食堂吃饭，都低着头扒饭，没人说笑，压力大到连话都不想说。 新能源汽车车用碳化硅芯片实物展示 去年冬天第十七次实验出结果的时候，测试员把数据打出来，手都抖了，位错密度比行业标准降了40%，良率直接冲到了92%。整个实验室瞬间炸了，有人把实验记录本扔到了天花板上，给导师发汇报消息，连打三个错别字都没发现。 你看，创新哪里是什么论文里漂亮整齐的公式，哪里就是领奖台光鲜亮丽的合影，就是一群人不服输，撞南墙撞到头破，最后愣是把南墙掏出一个洞来啊。

创新的风采，从来都不是给别人看的

创新的风采，从来都不是给别人看的 现在刷手机，总看到各种“快速创新”“一年出圈”的神话，好像创新就是风口上飞猪，只要站对地方就能成。我看完这个团队的样子，只觉得哪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成功，都是一群人闷头熬出来的笨功夫。 我在实验室角落看到摞起来的实验记录本，比我一米八的个子还高，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，有的地方改了七八遍，边上还能看到年轻人随手写的吐槽：今天又碎三块，心态炸了。明天那页又写：再试最后一次，再不行就去校门口卖煎饼。 现在他们的成果落地了，良率比国内平均水平高了17个百分点，价格比进口便宜了一半还多，国内好多头部新能源车企都找上门抢着订货源。换别的团队，说不定早就开新闻发布会吹得天花乱坠了，你猜这群年轻人说什么？说我们还没做好，还要再磨三年，目标是把良率再提十个点，做到能跟国际顶尖水平正面刚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现在太多人把创新做成了生意，炒概念骗融资，拿个半成品就敢吹成世界第一，反过来看看这些年轻人，就守着十几平米的实验区，一天十二个小时盯着炉温曲线，盯着晶体生长的纹路，没流量不上热搜，连个官方宣传号都没怎么更，就想把这件事干成，干到我们不用再看外国人脸色拿货。 那天我走的时候，瞥见实验室走廊的墙上贴了一张A4纸，上面是整个团队所有人的签名，最上面用粗马克笔写了一句话：我们这代人，就是要把卡我们脖子的钉子，一个个拔掉。 看到那句话的时候，我突然鼻子有点酸。 你问我创新团队风采到底是什么？不是宣传册上印的光鲜履历，不是领奖台上捧的闪闪奖杯，就是这群年轻人，敢啃硬骨头，敢撞南墙，摔了拍拍灰爬起来，接着干的样子。 现在国内像这样的年轻创新团队，太多了。藏在各个城市的产业园里，藏在高校的实验室里，他们不混圈不炒作，闷头做自己的事，可就是这群不显眼的年轻人，托着我们国家创新的底气，往前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