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技术合作：被我们低估的科研破局钥匙
上个月跟一个做聚变装置材料的老教授吃饭，酒过三巡他拍着桌子说，这两年最香的项目，是跟德国马普所一起攒的那个辐照测试平台。不是说我们自己做不出来，是人家攒了四十年的测试数据，愿意拿出来共享，省了我们至少十年的试错时间。
很多人聊起这个话题，第一反应还是大国博弈，技术封锁，好像合作就是偷技术，就是吃亏。真不是这么回事。
引力波探测国际合作项目团队合影
我前两年看一个做新冠变异毒株研究的团队发的成果，通讯作者在致谢里写了足足十七个国家的四十多个实验室，各个实验室贡献了不同地区分离的变异株样本，还有各自做的免疫逃逸测试数据。那时候全球抢着出成果做疫苗，没有谁藏着掖着，因为大家都知道，早一天出结果，就能少死好多人。
当然也有闹别扭的。某些国家拿着芯片设备卡脖子，那是政治操作，不是技术圈的本来逻辑。技术圈的人都门清，你能做最先进的7nm芯片设计，未必能提纯出9个9的光刻胶基底，你能造最好的航空发动机叶片，未必能搞定精度到纳米级的叶片损伤检测传感器。全链通吃？哪有那么容易。对吧。
SKA射电望远镜中国天线组件制造车间
我跟一个参与这个项目的年轻工程师聊过，他说现在他们团队每周固定开两次跨半球的线上会。我们这边的工程师改完芯片的代码，传到共享平台，澳大利亚的团队马上就能拿去做宇宙信号仿真，英国团队转天就能拿仿真结果去试验场做实测，全程同步，几个小时就能迭代一次。哪还有什么你给我技术我给你交钱那套老规矩，大家都是冲着把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做成，一起出成果，一起分荣誉。
再说碳中和的碳捕捉技术，现在欧洲很多顶尖科研院所都来找中国合作。为什么？我们有十多个不同地质条件的咸水层碳存储试验场，跑了快十年，攒了全世界最全的地质渗漏数据，欧洲有成熟的低能耗二氧化碳吸收剂配方，两边一结合，不到三年就把碳捕捉的成本从三百多块一吨降到了八十块以内。单干？欧洲找不到那么多不同的试验场地，我们没有那么成熟的吸收剂技术，不知道还要熬多少年。
真的，这种一群聪明人一起闯无人区的感觉，太爽了！
技术脱钩喊得凶，暗地的合作从来没停过
这几年西方政客喊技术脱钩喊得嗓子都哑了，说要跟中国切断技术联系。你看真的切了吗？没有。做科研的，做企业的，都不傻，断了合作就是耽误自己出成果，少赚大钱，谁愿意干啊？
去年我看到Nature统计的全球国际科研合作数据，2023年中国和欧盟合作发表的顶刊论文，比2019年还涨了22%。中国和美国的科研合作论文，虽然比高峰降了一点，但还是比十年前翻了一倍还多。政客喊归喊，科学家该合作还是合作，因为他们知道，科学没有国界，技术进步靠的是交换，不是闭门造车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。国际技术合作是补你的短板，不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早年我们有些领域想着靠买技术靠合作就能搞定，结果人家说卡就卡，这个亏我们吃的不少。现在大家都懂了，合作的前提是你自己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换，核心的命脉技术，你得自己先啃下来，才有跟别人平等合作的资本。你什么都没有，就等着别人给你技术，那不是合作，那是乞讨，人家说收走就收走。
昨天刷朋友圈，看到那个老教授说中德合作的辐照平台出第一批测试数据了，他只发了五个字：终于熬成了。挺感慨的。
技术这东西，从来都是人攒出来的，你愿意开放，愿意跟别人交换，就能走得比谁都快。那些喊着要关门自己玩的，要么是坏，想拿民族情绪骗选票，要么是蠢，看不到现在技术发展的趋势。
国际技术合作这把破局的钥匙，我们攥紧了，用好它，就能比别人更快走到前面。
互相凑零件，才是当下国际技术合作的真实常态
说实话，早几十年那种一方出技术一方出市场的合作模式早就过时了。现在技术走到前沿，全是无人区，哪个国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环节都啃下来。你攥着自己的长板，换别人的长板，凑一块把蛋糕做大，才是现在的规则。 就说引力波探测吧，现在全球三个主要的观测项目，互相之间的数据是全共享的。中国天琴团队有全世界顶尖的星载激光测距校准技术，欧洲VIRGO团队攒了三十年地面观测的干扰降噪经验，美国LIGO有最早的引力波事件样本，大家凑一块，才能把引力波定位的精度提高三个数量级，换成任何一家单干，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摸到这个精度。引力波探测国际合作项目团队合影
我前两年看一个做新冠变异毒株研究的团队发的成果，通讯作者在致谢里写了足足十七个国家的四十多个实验室，各个实验室贡献了不同地区分离的变异株样本，还有各自做的免疫逃逸测试数据。那时候全球抢着出成果做疫苗，没有谁藏着掖着，因为大家都知道，早一天出结果，就能少死好多人。
当然也有闹别扭的。某些国家拿着芯片设备卡脖子，那是政治操作，不是技术圈的本来逻辑。技术圈的人都门清，你能做最先进的7nm芯片设计，未必能提纯出9个9的光刻胶基底，你能造最好的航空发动机叶片，未必能搞定精度到纳米级的叶片损伤检测传感器。全链通吃？哪有那么容易。对吧。
现在的国际技术合作，早不是当年派访问学者偷师了
二十年前我们谈国际技术合作，大部分是我们派学者出去进修，买人家淘汰的生产线，学人家成熟的技术。那时候我们落后，没办法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们很多领域已经站到第一梯队了，现在的合作，是大家一起往没人去过的地方闯。 就说现在全球在建的SKA平方公里阵列射电望远镜，一百多个国家参与，中国负责研发整个中频阵列的天线，还有核心信号处理的专用芯片。这都是我们拿出来压箱底的硬活，不是去给人家打零工的。SKA射电望远镜中国天线组件制造车间
我跟一个参与这个项目的年轻工程师聊过，他说现在他们团队每周固定开两次跨半球的线上会。我们这边的工程师改完芯片的代码，传到共享平台，澳大利亚的团队马上就能拿去做宇宙信号仿真，英国团队转天就能拿仿真结果去试验场做实测，全程同步，几个小时就能迭代一次。哪还有什么你给我技术我给你交钱那套老规矩，大家都是冲着把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做成，一起出成果，一起分荣誉。
再说碳中和的碳捕捉技术，现在欧洲很多顶尖科研院所都来找中国合作。为什么？我们有十多个不同地质条件的咸水层碳存储试验场，跑了快十年，攒了全世界最全的地质渗漏数据，欧洲有成熟的低能耗二氧化碳吸收剂配方，两边一结合，不到三年就把碳捕捉的成本从三百多块一吨降到了八十块以内。单干？欧洲找不到那么多不同的试验场地，我们没有那么成熟的吸收剂技术，不知道还要熬多少年。
真的，这种一群聪明人一起闯无人区的感觉，太爽了！
技术脱钩喊得凶，暗地的合作从来没停过
技术脱钩喊得凶，暗地的合作从来没停过
这几年西方政客喊技术脱钩喊得嗓子都哑了，说要跟中国切断技术联系。你看真的切了吗？没有。做科研的，做企业的，都不傻，断了合作就是耽误自己出成果，少赚大钱，谁愿意干啊？
去年我看到Nature统计的全球国际科研合作数据，2023年中国和欧盟合作发表的顶刊论文，比2019年还涨了22%。中国和美国的科研合作论文，虽然比高峰降了一点，但还是比十年前翻了一倍还多。政客喊归喊，科学家该合作还是合作，因为他们知道，科学没有国界，技术进步靠的是交换，不是闭门造车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。国际技术合作是补你的短板，不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。早年我们有些领域想着靠买技术靠合作就能搞定，结果人家说卡就卡，这个亏我们吃的不少。现在大家都懂了，合作的前提是你自己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换，核心的命脉技术，你得自己先啃下来，才有跟别人平等合作的资本。你什么都没有，就等着别人给你技术，那不是合作，那是乞讨，人家说收走就收走。
昨天刷朋友圈，看到那个老教授说中德合作的辐照平台出第一批测试数据了，他只发了五个字：终于熬成了。挺感慨的。
技术这东西，从来都是人攒出来的，你愿意开放，愿意跟别人交换，就能走得比谁都快。那些喊着要关门自己玩的，要么是坏，想拿民族情绪骗选票，要么是蠢，看不到现在技术发展的趋势。
国际技术合作这把破局的钥匙，我们攥紧了，用好它，就能比别人更快走到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