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成果：为什么说今年的诺贝尔奖，简直是场闹剧
美式闹剧：LK-99那一波三折的“室温超导”
还记得七月底那个燥热的下午吗？我正叼着冰棍刷推特，突然满屏都是同一篇预印本——韩国团队搞出了室温常压超导体。叫什么LK-99。我差点把冰棍喷屏幕上。真的，那一瞬间心跳飙到一百八。然后呢，我用了三秒钟冷静，点开论文……晶体结构图里那个铅原子和铜原子搞出来的小洞洞，看起来又粗糙又诡异，像土法炼钢。但全世界都疯了。
LK-99晶体结构模型图
实验室复现结果吗？你懂的。一会儿东南大学说观测到零电阻，过两天又说搞错了。中科院物理所直接甩出磁悬浮视频，小片片半立不立的，像是宿醉没醒，根本不是完全悬浮。我朋友圈里搞凝聚态物理的那帮人从兴奋转为沉默，最后开始骂娘。说实话，这整个过程就像一场大型刻奇。很多人期待奇迹，可科学不是奇迹大舞台。
LK-99顶多算一种抗磁材料，连零电阻的影子都没有。 北大的团队用密度泛函理论算了一把，发现那结构压根儿就不可能超导。完蛋。
但回头想想，我为啥抱过希望？也许因为室温超导太诱人了，就像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——悬浮汽车，无损电网，真做出来诺贝尔奖根本盛不下。可现实是，那个姓李的韩国老头，好几次改变说法，数据也前后矛盾。7月份投Nature，八月份撤稿，九月份还在网上跟人吵架。科学界这碗饭，也太容易蹭热度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折腾这一场，至少让大众记住了凝聚态物理这个冷门领域，对吧？
聚变点火：这次真的烧着了，却烧不暖人心
另一个大新闻——其实发生在去年底，但今年才被反复咀嚼——美国国家点火装置（NIF）终于实现了“净能量增益”。注意，有引号。他们用192束激光轰一颗比胡椒粒还小的靶丸，瞬间温度上亿度，烧出一堆氦原子。产生的能量超过了输入的激光能量，多了一点点。跟放鞭炮似的，啪！全球震动。
美国国家点火装置激光靶室特写图
可是啊，我翻完整个报告，只感到一阵胸闷。
那“净增益”仅仅算了激光到达靶丸的能量，没算电光转换的损耗，没算整个装置几百万度电的启动消耗。 要是算总账，效率连1%都不到。而且实验就那么一次，重复性堪忧。这跟我家煤气灶的区别在哪儿？煤气灶还稳定点。当然了，科研就是科研，它证明了聚变能其实可以“烧起来”，理论上是里程碑。但媒体吹得天花乱坠，仿佛明天就换掉所有火电厂，这就有点过了。更扎心的是，NIF这一年烧掉的钱，够建好几个大学实验室了。所以我说，科学有时像奢侈品，华丽但远水不解近渴。
不过，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这事儿的真实意义在于模拟核武器，和能源关系不大。但普通人听到聚变，第一反应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唉，我们的科普……说实话，真想掐着某些记者的脖子喊：能不能把Q值写清楚？那是总输入除以总输出，科学界公认的Q>1才是真正盈利，现在这个叫“科学Q值”大于1，玩文字游戏呢。
基因剪刀剪出的天价疗法，你敢信？
这个月最让我夜不能寐的是一则医药新闻：
CRISPR基因编辑疗法Casgevy正式获批，用于治疗镰刀状细胞贫血和β地中海贫血。 英国先批，美国FDA紧随其后。原理很粗暴——提取患者自身造血干细胞，电击穿孔导入基因剪刀，剪掉那个捣乱的BCL11A基因增强子，然后回输体内，重启胎儿血红蛋白表达。临床数据漂亮，患者摆脱输血依赖。听起来像神迹。
CRISPR-Cas9基因编辑治疗流程图
但价格……呵呵。
一针下去，220万美元，合人民币一千六百万。 我一朋友在波士顿当医生，他给我算了一笔账：外加住院、基因测序、预处理化疗，整个疗程轻松过两百万。保险公司当然不想付，但你得了这病又没有别的选择。镰贫患者多是非洲裔，贫困率高企，所以这疗法更像为富人研制的装饰品。科学进步了，公平呢？感觉像回到中世纪，只有贵族才用得起放血疗法。
而且这项技术并非完美。基因编辑脱靶问题像幽灵，永远悬在头顶。科学家说这次靶向非编码区，相对安全，可谁保证十年后不会诱发白血病？FDA要求药企做长达15年的随访。可药企股票已经飞起来了。你看，科研一旦资本化，就是这副样子——激动人心又令人不安。
AI预测蛋白结构：信AlphaFold的，都得了诺奖？
最后扯两句AI。2023年诺贝尔化学奖没给搞AI的，但大家都清楚，DeepMind的AlphaFold2改变一切。它预测了地球上几乎每一颗蛋白质的三维结构，数亿个，免费开放。以前解析一个结构可能要博士五年，现在点几下鼠标。真的，我第一次用的时候手都在抖，像偷窥到了上帝的设计图。
AlphaFold蛋白质三维结构预测对比图
可冷静下来看，
AlphaFold给的不一定是动态真实构象，它只是能量最低解。 蛋白是活的，会扭会跳，跟伴侣蛋白搂搂抱抱，这些动态画面AI抓不住。不少结构生物学实验室抱怨，算法提供的结构有时还不如X射线衍射靠谱。但我得说句公道话，作为初筛工具，它已经封神了。今年它兄弟AlphaFold3还能预测配体结合位点，直接搅动制药界。只是我担心，这样下去，湿实验的学生会不会找不到饭碗？一窝蜂全去卷计算机，实验室里没人养细胞了。科研生态啊，总是摁下葫芦浮起瓢。
唔，扯远了。你看看，今年这些科研成果，哪个不是冰火两重天？要么是希望中掺杂着骗局，要么是天价拯救少数人，要么是数据漂亮但应用骨感。说到底，科学从来不是纯白无瑕的圣物，它背后有人的贪婪、媒体的吹嘘、资本的狂欢，还有我们这些围观者的一惊一乍。但怎么办呢？我还是忍不住刷预印本，还是忍不住为一个小小的突破开心一整天。大概这就是人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