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想象智慧社会技术愿景：不是无人，而是懂人
上个月逛智慧城市博览会，走了整整一天，脚底板都麻了。大半展厅绕一圈，全是放着巨幅投屏吹“全场景无人化”——无人停车场、无人办公楼、无人便利店，连卖奶茶都搞个无人摊位，噱头拉满。
逛完我就一个念头。不对啊。
智慧难道就是把人赶出去？
智慧社区小区人脸识别门禁报错现场
不过话说回来，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技术。这些年技术迭代确实快，5G、AI、物联网，底子已经铺得差不多了，缺的就是拐个弯，往人这边走。
杭州视障人士智慧盲道导航试点现场
说实话，这才叫智慧啊。你不会日常生活中时时刻刻感觉到它的存在，但它悄悄把所有坑都给你填了，把所有不方便都给你磨平了。不是摆出来看的，是真真正正用来用的。
未来十年，智慧社会技术愿景的三个核心方向
我接触过不少做智慧社会的科研团队和企业，现在很多人都已经转了思路，不再盯着“无人”这个噱头做文章了。我梳理下来，未来的方向其实很清晰。
第一个方向，普惠优先，技术补短板不造噱头。现在太多钱都砸在了一线城市高端商圈的网红智慧项目上，真正需要技术赋能的地方，反而没多少人关注。偏远山区的孩子缺好老师，留守老人缺基础医疗监测，这些才是真的缺口。现在已经有科研团队把AI诊断模型压缩到了普通平板上，不用千兆带宽，不用高性能服务器，几千块钱一套就能放到乡镇卫生院，给普通人做常见病筛查，比原来成本降了七成还多。这样的技术，才是真的能改变社会的。
第二个方向，隐私原生，从设计开始就把权利还给用户。之前去开行业会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数据是石油”，合着我的个人信息成了你发财的石油？我去菜市场买个菜，进公园遛个弯，都要收集我的手机号位置信息，疯了吗？现在联邦学习、本地边缘计算这些技术已经成熟了，完全可以做到数据不出本地，只输出计算结果，不碰用户的个人隐私。未来的智慧社会，一定是你说了算，你想给就给，不想给就不给，技术不能逼着你交出隐私换方便。
第三个方向，群智协同，AI是助手不是主人。很多人一讲智慧社会，就说AI要替代人，啥都交给AI算。不对。就说社区治理，AI可以帮你把居民的上千条诉求自动分类，把高频的停车难、垃圾清理问题整理出来，但是最终解决问题，还是要靠居委会协调，靠居民一起商量，AI干不了这个。技术就是给人打下手的，把人从重复繁琐的劳动里解放出来，让人去做更有温度的事，这才是对的。
那天博览会最后，我拐进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展厅，是西部某高校的团队，摆着几个给山区留守儿童做的智慧阅读箱。不用联网，扫一下书上的二维码就能出拼音讲解、有声朗读，一个箱子才一千二百块，能放两百本书，放在村里的小学就能用。团队里一个研究生跟我说，他们这个项目没拿多少投资，就是几个老师同学一起攒出来的，已经放到十几个山村小学了，孩子们挺喜欢。
我站在那里看了五分钟，心里一下子热了。
智慧社会技术愿景，说起来玄乎，拆穿了其实很简单。就是让技术多走一步，让人多舒服一点。我们要的未来，从来不是一个没有“人”的冷冰冰的透明笼子，是每一个人都能被技术接住，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孩子，不管你住在一线城市还是偏远山村，都能享受到技术的好处，都能活得更自在一点。
这不就是我们最该期待的智慧吗？
别把“无人”当终点，现在的技术走窄了
说真的，这几年智慧社会搞了这么多项目，跑偏的不在少数。为了技术而技术，为了竞标拿补贴堆概念，最后买单的还是普通人。 我家小区去年花几十万换了人脸识别门禁，号称“智慧社区标杆”。结果呢？冬天老人戴口罩识别不出来，阴天光线不对也识别不出来，拄拐的大爷站在摄像头前抬不起头，每次都得喊保安跑到门口开门。你说这叫哪门子智慧？ 之前看过社科院发布的智慧社会发展调研，国内超七成的已落地智慧项目，核心考核指标是“技术覆盖率”，没有一个把“用户满意度”放在第一位。说白了，就是做给领导看，做给投资方看，不是做给老百姓用的。智慧社区小区人脸识别门禁报错现场
不过话说回来，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技术。这些年技术迭代确实快，5G、AI、物联网，底子已经铺得差不多了，缺的就是拐个弯，往人这边走。
真正的智慧社会，技术是“看不见的手”
上个月翻最新的科研期刊，看到清华大学未来实验室出的情境化普惠智慧框架，一下子就戳中我了。核心观点其实很简单：技术要适配人，不是反过来让人适配技术。 举个例子，同样是做独居老人安全监测，很多项目上来就是装三个摄像头，客厅卧室厨房全对着，美其名曰“随时预警”。先不说隐私问题，老人一天到晚活在镜头底下，别扭不别扭？换了这个新框架怎么做？不用摄像头，就用家里已经装了的智能水电表，加一块几十块钱的智能手环，AI只分析数据：一天没开热水？连续十二个小时没走动？数据异常了才给社区网格员发提醒，所有数据都存在本地，不上传云端，老人完全感觉不到技术的存在，但需要的时候它就在。 去年杭州试点的无障碍智慧出行也是这个思路。视障人士不用买几千块钱的特殊设备，带个普通的蓝牙手环就能用，路边的导航桩会自动触发提示，前面五十米有施工占道，再过十秒红灯要转绿灯，不用掏手机点半天，技术完全藏在背后。杭州视障人士智慧盲道导航试点现场
说实话，这才叫智慧啊。你不会日常生活中时时刻刻感觉到它的存在，但它悄悄把所有坑都给你填了，把所有不方便都给你磨平了。不是摆出来看的，是真真正正用来用的。
未来十年，智慧社会技术愿景的三个核心方向
未来十年，智慧社会技术愿景的三个核心方向
我接触过不少做智慧社会的科研团队和企业，现在很多人都已经转了思路，不再盯着“无人”这个噱头做文章了。我梳理下来，未来的方向其实很清晰。
第一个方向，普惠优先，技术补短板不造噱头。现在太多钱都砸在了一线城市高端商圈的网红智慧项目上，真正需要技术赋能的地方，反而没多少人关注。偏远山区的孩子缺好老师，留守老人缺基础医疗监测，这些才是真的缺口。现在已经有科研团队把AI诊断模型压缩到了普通平板上，不用千兆带宽，不用高性能服务器，几千块钱一套就能放到乡镇卫生院，给普通人做常见病筛查，比原来成本降了七成还多。这样的技术，才是真的能改变社会的。
第二个方向，隐私原生，从设计开始就把权利还给用户。之前去开行业会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数据是石油”，合着我的个人信息成了你发财的石油？我去菜市场买个菜，进公园遛个弯，都要收集我的手机号位置信息，疯了吗？现在联邦学习、本地边缘计算这些技术已经成熟了，完全可以做到数据不出本地，只输出计算结果，不碰用户的个人隐私。未来的智慧社会，一定是你说了算，你想给就给，不想给就不给，技术不能逼着你交出隐私换方便。
第三个方向，群智协同，AI是助手不是主人。很多人一讲智慧社会，就说AI要替代人，啥都交给AI算。不对。就说社区治理，AI可以帮你把居民的上千条诉求自动分类，把高频的停车难、垃圾清理问题整理出来，但是最终解决问题，还是要靠居委会协调，靠居民一起商量，AI干不了这个。技术就是给人打下手的，把人从重复繁琐的劳动里解放出来，让人去做更有温度的事，这才是对的。
那天博览会最后，我拐进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展厅，是西部某高校的团队，摆着几个给山区留守儿童做的智慧阅读箱。不用联网，扫一下书上的二维码就能出拼音讲解、有声朗读，一个箱子才一千二百块，能放两百本书，放在村里的小学就能用。团队里一个研究生跟我说，他们这个项目没拿多少投资，就是几个老师同学一起攒出来的，已经放到十几个山村小学了，孩子们挺喜欢。
我站在那里看了五分钟，心里一下子热了。
智慧社会技术愿景，说起来玄乎，拆穿了其实很简单。就是让技术多走一步，让人多舒服一点。我们要的未来，从来不是一个没有“人”的冷冰冰的透明笼子，是每一个人都能被技术接住，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孩子，不管你住在一线城市还是偏远山村，都能享受到技术的好处，都能活得更自在一点。
这不就是我们最该期待的智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