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众科学素养提升，这题到底怎么解啊？
上周参加了个饭局，有人问：“你们搞科研的是不是都特别理性？”我筷子一放，笑了。要是真理性，我早该预料到接下去的话题——星座、血型、水逆。公众科学素养这东西，不聊不知道，一聊全露馅。
说实话，最近有项调查数据挺扎眼的。我们国家具备基本科学素质的公民比例终于突破了10%，但你知道吗，这个数字在发达国家通常是20%起步。可这10%又是怎么算出来的呢？就是那种问卷：“抗生素能杀死病毒吗？”“地心非常热吗？”答对几道，你就“有素质”了。真是，哭笑不得。素养不是卷面分啊。可除了这套，似乎也没更好的尺子。
问题从来不只在“知道”层面，而是思维方式。举个例子，《自然》杂志刚发了一篇粒子物理的突破，转头就在微博被解读成“科学家终于发现了灵魂的量子态”——底下居然十几万转发。我的天，那篇论文作者要是看到，估计得连夜删数据库。但怪谁呢？怪小编标题党？怪读者没文化？不如说，整个传播链条里，缺了一大块。
公众科学素养调查中关于量子物理认知误区的图表
还有一茬儿：激励机制。发CNS给职称，做科普算个啥？填表都找不到对应栏。这几年稍微好点，科技部喊了几嗓子，但雷声大，雨点小。偶尔冒出几个明星科学家，像李永乐老师那种，简直算是异类——人家原本的理想可能是拿诺奖，结果靠讲解“为什么马桶冲水会旋转”火遍全网。荒诞吗？特荒诞。但有用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真让科学家都去当网红，那就好了吗？我持深度怀疑态度。因为传播规律和学术内核之间，天然有裂痕。科普本质上是一种翻译，而翻译必定有损耗。损耗到什么程度算失真？没人说得清。去年黑洞照片发布那会儿，全网狂欢，“眼见为实”喊得震天响。可有多少人知道，那张图其实是射电望远镜阵列用算法重构出来的？它根本不是光学“照片”。这种认知偏差，比无知更危险——会让你以为自己懂了，其实骨架是错的。
黑洞照片后期处理算法可视化流程图解
去年回老家，我妈神秘兮兮塞给我一个“量子能量贴”，说能治颈椎。我那个气啊，当场给她扒了原理。结果她来一句：“你不懂，我们跳广场舞的都用，真有效果。” 我瞬间泄气。这不是科学素养问题，是信任结构崩塌了——她更信她的小团体，而不是我那堆文凭。你说怎么办？科学传播的根子，在社会科学，不在自然科学。
聊个正面的吧。这次新冠疫情，客观上给全民上了一课。什么R0值、疫苗三期临床、mRNA技术……半年内硬灌进亿万人的词汇库。虽然谣言没停过，但至少，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“随机双盲对照”是啥意思。好事吗？绝对是。可副作用也来了：科普开始被流量绑架。短视频平台上，一些二把刀“科普达人”用离谱的动画和激昂的BGM讲“免疫系统大战新冠病毒”，弹幕一片“学到了！”，但我细看内容，至少三处硬伤。十万加是有了，误区也种下了。
短视频平台科普账号数据与内容争议示例截图
那，怎么破局？我先泼盆冷水。
想“系统性提升公众科学素养”，简直像治慢性病。没有猛药，只有慢养。精英们老琢磨做个什么国家级工程，把所有人都培训一遍——做梦呢。真正有用的，可能是那些看不见的渗透：比如，让小学科学课不再是体育老师代课；比如，科研基金里强制留出1%给科普；比如，媒体别再把“重大突破”当标点符号用。
还有，我得吐槽一种风气。现在不少科普展览，酷炫得跟科技馆在拍科幻片，孩子们玩得嗨，出来一问，只记得VR眼镜很爽。这算哪门子素养？还不如带他们去观察阳台上的霉斑，讲讲微生物的战争。科学素养不是记住几个名词，是那种——看见现象，想问“为什么”，然后知道去哪找靠谱答案，并且能大致判断答案靠不靠谱的本能。
最后说个事。我最近在知乎老跟人吵架。有个问题：“人类是不是永远无法理解宇宙？” 底下哀鸿遍野，什么“物理已死”“科学有边界”的论调满天飞。我回了一大段，字里行间就一个意思：咱先别操心宇宙了，能把“相关不等于因果”这句刻进DNA，再谈别的吧。真的，素养提升的第一步，是别轻信，也别轻弃。保持怀疑，但拥抱证据。这话说起来简单，做到——唉，我都没做到呢。
说实话，最近有项调查数据挺扎眼的。我们国家具备基本科学素质的公民比例终于突破了10%，但你知道吗，这个数字在发达国家通常是20%起步。可这10%又是怎么算出来的呢？就是那种问卷：“抗生素能杀死病毒吗？”“地心非常热吗？”答对几道，你就“有素质”了。真是，哭笑不得。素养不是卷面分啊。可除了这套，似乎也没更好的尺子。
问题从来不只在“知道”层面，而是思维方式。举个例子，《自然》杂志刚发了一篇粒子物理的突破，转头就在微博被解读成“科学家终于发现了灵魂的量子态”——底下居然十几万转发。我的天，那篇论文作者要是看到，估计得连夜删数据库。但怪谁呢？怪小编标题党？怪读者没文化？不如说，整个传播链条里，缺了一大块。
公众科学素养调查中关于量子物理认知误区的图表
科学家为什么“说人话”那么难？
不是他们不想。是训练体系在反着来。我认识一位做认知神经的老教授，写个科普比写基金本子还痛苦。他说：“我要是写‘记忆形成与海马体的突触可塑性有关’，同行说我严谨；可我写‘你想记住事，得让脑子里那帮小突起勤快点’，学生会笑，但公众觉得我疯了。” 你看，学术语言像铠甲，保护了你，也隔绝了你。还有一茬儿：激励机制。发CNS给职称，做科普算个啥？填表都找不到对应栏。这几年稍微好点，科技部喊了几嗓子，但雷声大，雨点小。偶尔冒出几个明星科学家，像李永乐老师那种，简直算是异类——人家原本的理想可能是拿诺奖，结果靠讲解“为什么马桶冲水会旋转”火遍全网。荒诞吗？特荒诞。但有用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真让科学家都去当网红，那就好了吗？我持深度怀疑态度。因为传播规律和学术内核之间，天然有裂痕。科普本质上是一种翻译，而翻译必定有损耗。损耗到什么程度算失真？没人说得清。去年黑洞照片发布那会儿，全网狂欢，“眼见为实”喊得震天响。可有多少人知道，那张图其实是射电望远镜阵列用算法重构出来的？它根本不是光学“照片”。这种认知偏差，比无知更危险——会让你以为自己懂了，其实骨架是错的。
黑洞照片后期处理算法可视化流程图解
伪科学长盛不衰，真不是一句“蠢”能解释的
你发现没，伪科学内容特别“懂”人心。它给你确定感、简易性、还有情绪价值。正儿八经的科学呢？“这个结论尚有争议，需要更大样本验证……” 谁爱听啊！人类大脑就是喜欢故事，讨厌概率。所以我特理解为什么“喝碱性水抗癌”能骗到一大票人，而顶级期刊《细胞》关于癌症免疫的突破性研究，阅读量还比不上一个明星的离婚声明。去年回老家，我妈神秘兮兮塞给我一个“量子能量贴”，说能治颈椎。我那个气啊，当场给她扒了原理。结果她来一句：“你不懂，我们跳广场舞的都用，真有效果。” 我瞬间泄气。这不是科学素养问题，是信任结构崩塌了——她更信她的小团体，而不是我那堆文凭。你说怎么办？科学传播的根子，在社会科学，不在自然科学。
聊个正面的吧。这次新冠疫情，客观上给全民上了一课。什么R0值、疫苗三期临床、mRNA技术……半年内硬灌进亿万人的词汇库。虽然谣言没停过，但至少，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“随机双盲对照”是啥意思。好事吗？绝对是。可副作用也来了：科普开始被流量绑架。短视频平台上，一些二把刀“科普达人”用离谱的动画和激昂的BGM讲“免疫系统大战新冠病毒”，弹幕一片“学到了！”，但我细看内容，至少三处硬伤。十万加是有了，误区也种下了。
短视频平台科普账号数据与内容争议示例截图
那，怎么破局？我先泼盆冷水。
那，怎么破局？我先泼盆冷水。
想“系统性提升公众科学素养”，简直像治慢性病。没有猛药，只有慢养。精英们老琢磨做个什么国家级工程，把所有人都培训一遍——做梦呢。真正有用的，可能是那些看不见的渗透：比如，让小学科学课不再是体育老师代课；比如，科研基金里强制留出1%给科普；比如，媒体别再把“重大突破”当标点符号用。还有，我得吐槽一种风气。现在不少科普展览，酷炫得跟科技馆在拍科幻片，孩子们玩得嗨，出来一问，只记得VR眼镜很爽。这算哪门子素养？还不如带他们去观察阳台上的霉斑，讲讲微生物的战争。科学素养不是记住几个名词，是那种——看见现象，想问“为什么”，然后知道去哪找靠谱答案，并且能大致判断答案靠不靠谱的本能。
最后说个事。我最近在知乎老跟人吵架。有个问题：“人类是不是永远无法理解宇宙？” 底下哀鸿遍野，什么“物理已死”“科学有边界”的论调满天飞。我回了一大段，字里行间就一个意思：咱先别操心宇宙了，能把“相关不等于因果”这句刻进DNA，再谈别的吧。真的，素养提升的第一步，是别轻信，也别轻弃。保持怀疑，但拥抱证据。这话说起来简单，做到——唉，我都没做到呢。